杨瑛开口道:“妾庆幸带兵平叛的人,正好是秦将军。”
秦亮“哦”了一声,稍微一想,便点了一下头:“我不会为难卿。不过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如今这样。当初本以为卿能有个归宿,算是一件好事。”
杨瑛竟然苦笑了一下,轻轻摇头,叹声道:“从出身就注定了,不会有多少好事。别人再高的地位,做妾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稍作停顿,接着又轻轻说道:“比物件好不了多少,不久前妾就差点被送了人。毌丘将军想把妾赏赐出去、给乌丸单于寇娄敦。”
秦亮顿时眉头一皱,张了一下嘴却不知说什么好。
因为他很容易想到,大多士族对妇人都是这样,又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小妾和家伎送来送去,实在是太正常了。这种事也不是毌丘俭一个人的问题。
秦亮没有再多言,他从筵席上站了起来,说道:“卿先跟我回洛阳罢,以后想回家、或者去哪里都可以。毌丘俭谋反,与卿没有半点关系。”他离开几案旁边时,杨瑛仍跪坐在旁边,俯身向他作拜。
杨瑛曾是毌丘俭的宠妾,不过秦亮认为她没有丝毫威胁,也不想多管。
毌丘俭,才是秦亮此时最关心的人。官军在战场上虽然获胜,但没抓住毌丘俭、仍然是个大问题尤其不能让毌丘俭躲在东北这边,因为他在幽州的旧部极多,终究是个隐患。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