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罗彬瀚扫了他一眼,恐怕是把他的话当作死亡通知书。于是荆璜又说:“她的去向是随机的。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也可能明天就站你床头了。你最好祈祷后一种的情况不要出现。”
“为什么”
“因为那肯定是他妈变成什么混沌魔女之类的玩意儿了。”
罗彬瀚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荆璜收起凰火罩,用脚踹了踹他说:“不许睡,起来跟老子去接手。”
“接啥接啊。”罗彬瀚说,“换个机械的不更方便吗”
“那我看着不爽。”
“都要世界末日了还管你爽不爽呐。”
“我管他是不是世界末日。”荆璜说,“你他妈必须给老子去接手。”
最终罗彬瀚不得不从地上爬起来,为了满足对方的强迫症而悻悻地去接手。他们穿过昏暗混乱且到处都是昏睡的蜥魔的街道,找到一家约律端的诊所。接待他们的是一只半人高的白猫。
“我不是兽医”它傲慢地甩上房门。
荆璜一脚把门踹开。十分钟后罗彬瀚坐在临时搭成的人形长桌上,心惊胆战地看着一群猫筹备手术。为了排遣自己的恐惧,他只得对荆璜说:“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你和那三傻说话的时候提起周雨了对吧那东西怎么会认识周雨”
荆璜僵了一下,随后大步走到桌边,拿起某个瓶子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啥猫粮啊”
“是速效安眠水。”
说完荆璜右臂一挥,扬手把瓶口怼进罗彬瀚嘴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