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大家都是一个身子顶着牛脑袋,没什么不能谈的(2 / 2)

她小声说:

别看我这么惨,戴琳那糟老头子也不好过,我把他胡子都剃光了。那混蛋居然想要把我嫁出去可是除了你,没哪个男人能让我心甘情愿的脱衣服。”

“喂,你不会把你心里疯狂的想法告诉他了吧”

布莱克无奈的说:

“你这是要把他气死的节奏。”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这些人类就是矫情的很。”

芬娜有些烦躁的闭上眼睛,她活动了一下身体,让臭弟弟抱着自己的动作更舒服一些,她小声说:

“又没让你现在就做决定,我们还很年轻呢。”

那我估计你要失望了。“

布莱克一边帮芬娜擦药膏,一边说:

“我的感情生活真的很不顺利,芬娜,你就别给我赠加唤担了好嘛如你所说,我们姐弟两人都还很年轻,或许你以后会改变主意。

毕竞这世界上优秀的男性还有很多

哎呀,我不说了,放妍开手见鬼,我帮你擦药呢,赶紧起来,吃点东西,一会我们去野牛人的地盘转一转。”

去那里干什么”

芬娜疑惑的睁开眼睛说:

难道不该去残阳关吗我听说螳螂妖还在攻打那里呢。其拉虫群也不动吗难道不该乘胜追击,把卡拉克西螳妖也打垮吗“

其拉虫要开灭大女皇麾下的螳郎妖,我们只是摧毁了大女皇派系的指挥层,还有数目庞大的死忠螳螂妖游荡在恐惧废土。

那批其拉虫是紧急催化的,它们只能活一个月不到,要赶在虫群大量死亡前完成对大女皇派系的剩灭是个争分夺秒的事。”

布莱克解释到:

“至于卡拉克西螳郎妖,我并没有打算攻击它们,我要保留它们。”

”为什么呀”

芬娜着眼睛说:

“难道你还指望那些疯狂崇拜见鬼的黑暗主宰的疯子螳郎妖为你服务吗和这种狂信徒是没办法打交道的,它们自有一套坚不可摧的狂逻辑。

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没错,我们没办法和它们讲道理。“

布莱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说:

“但这不代表着我们不能驾驭它们,多的就不能告诉你了,只能说我有一套新打法,肯定能让它们满意的同时,也让我满意。

至于野牛人那边凯恩正在和他古老的兄弟们谈判,你也知道,潘达利亚的野牛人是所有牛头人的祖先,这些狂野的不服管教的家伙们,也有可能成为我们这边的盟友。

我们连野蛮的半人马都要,对吧

野牛人可比半人马文明多了,他们甚至有自己信仰的神呢。“

臭海盗拍了拍芬娜满是疤痕的腰,说:

“好了,药膏涂完了,起来吧,吃点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去看热闹去,说不能还能捞到几场架打呢。

你不是最喜欢这个了吗“

“喊,今天打够了。

芬娜痛懒的伸着懒腰,抱住了臭弟弟,舒舒服服的将头埋在他怀里,说:

我有点累,睡二十分钟,你一会叫醒我嘶,该死的戴林,下手真狠,等我以后真厉害了,饶不了他”

如此抱怨着,芬娜很快发出了低沉的肝声,在熟睡中也抱紧弟弟,似乎是生怕他丢下自己跑了。

海盗维持着这个动作,尽量让芬娜睡的好一点。

“喷喷,瞧瞧我看到了什么这是我不付钱就能看的吗“

萨拉塔斯阴阳怪气的在布莱克耳边说:

”都到这份上了,怎么还穿着衣服啊作为一名战士而言,芬娜愿意为了和你在一起和她老爹干一架,我觉得这已经是最长情的告白了。

我的小主人啊,你还真是个罪深重的男人,是你经常说的那种邪恶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呢。“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布莱克木着脸说:

“而且我觉得你身为我的黑暗小女友在这种事上未免有点太豁达了吧有人和你抢男人会让你兴奋吗

萨拉塔斯,你真的没救了。”

“别的女人敢靠近你我会把她一秒之间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下贱疯子,但芬娜不一样。“

萨拉塔斯冷笑着说:

“芬娜是我可以完全掌控的人,我甚至可以让她心甘情愿的变成我的衣服,我很乐意她加入这场游戏,这样我面对闷强的塞菲尔和该死的玛维时,胜算会大很多。“

“我觉得你真应该受到点惩罚了。“

布莱克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他说:

“离芬娜远一点,好吗这个小白痴我罩着,任何靠近她的邪恶都会被我狠狠的修理一顿,包括你。

“哈哈哈哈,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真可爱。”

黑暗精粹又发出了环嘴唇的涩涩声音,但她并没有再继续挑逗下去。

三十分钟后,睡饱了的芬娜元气满满的复活,一边嚼着大鸡腿,一边和布莱克乘坐翔龙来到了螳螂高原的野牛人地盘。

结果还没落下去,就看到了下方的老牛凯恩正精赤着上身在和一群野牛人猛汉角力,在老牛身旁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下了十几个被打倒的野牛人。

“哇,有架打真棒”

芬娜双眼放光的从翔龙上一跃而下,欢呼到:

凯恩别怕,你强大的精灵朋友来救你啦“

“哈”

已经占尽优势的凯恩芒然的抬头,看着叫着以英勇跳跃砸进战圈,嘴里叼着鸡腿抢圆了拳头开始猛攻周围野牛人的芬娜。

他不需要帮助啊

他已经快要打服这群顽固的野牛人了喂,你这个疯子精灵哪来的呀布莱克,快管管你疯狂的姐姐

她的脑病越来越严重啦,带回去关着行不行

别来捣乱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