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司。
此刻正爆发着激烈的争吵。
“岂有此理犯人竟敢做出这种事情,在东阳城内还敢杀害两人,这等恶行。我建议,立刻处死,以儆效尤”
陈南神色严肃,大声说道。
话音刚落,人群分站两侧,与之相对而立,方脸男子开口说道:“陈队长,你这法衣不少钱吧”
陈南脸色一变,恶狠狠看着笑脸男子:
“元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正在讨论东阳城内杀人案件,你提这些其他事情干嘛希望你有点分寸”
方脸男子表情没有变化,左手轻轻扭动右手手腕,眼底全是冷意。
“陈队长,说这么多干嘛我们谁不知道你掌管的第三小队肥的流油。
不然这飞星袍你怎么买的起,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谁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杀人而已,修士没搏杀算什么修士。
这得看杀得什么人呢。
若是有人飞剑都要戳进你的心窝,我不信陈队长你还无动于衷
这正当防卫一词用的极妙。
你这么着急要求处死,是不是害怕牵连出自己
据我追查,这极乐丹后面好像并不简单,这里面又有多少故事,你说是吗陈队长”
还没等陈南说话反驳,中间坐着的长须男子呵斥道:“元五,够了”
话音不大,神色威严,不怒自威。
元五听到司长训斥,也不再多言,向陈南拱了拱手,以示歉意,只是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意味。
该死的搅屎棍。
该死狂热的战斗狂
元五出于对极乐丹的厌恶。
还有听闻周意致以练气四层搏杀成功两名擅于比斗的练气五层。
相当有兴趣。
一直据理力争力保周意致。
陈南心中怒骂。
要不是因为这个家伙,有送给司长的几百灵石。
周意致这时候早已变成一具尸体。
可现在,司长要考虑民意等诸多要素。
只能是一拖再拖。
“干什么”
“干什么”
城卫司内喧哗声不断。
司长似抬头望向外面。
只见着符箓院以彭景为首,脚踩着数丈高的土石巨人。
地砖在土石巨人脚下一步步化成齑粉。
怒气冲冲,好似兴师问罪。
一步步走来。
城卫队的人围在土石巨人周围,带着畏惧神色随着前进。
彭景控制土石巨人并没有伤人行动。
因此城卫队只是跟随,并无其他动作。
主要也是得罪不起。
城卫队每年要采购不少符箓作为使用,毕竟这种一次性的符箓更适合各种不同情况。
自然不好对军火商太过火。
何况城里面绘制符箓的都要去符箓院评定。
修士修行修真六艺何其多。
修真六院本就是天然的一股大势力。
虽然这是最弱的符箓院。
司长眉头直皱。
这家伙怎么来了
符箓院里就属他最难打交道。
拿了银符笔,实力厉害。
时常有需要拜托,不能得罪。
重点还是搞清楚他过来干什么
想着这些,司长笑着迎了上去:“彭景兄,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地界做客啊”
土石巨人手掌缓慢将彭景放下。
化作符箓飘至手掌。
彭景眯着眼睛看着他:“吕台,我记着你可比我大上不少,叫我兄。
你的意思是我看起来比你老不成”
果然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吕台在心中骂人,这该死的被驴踢了头的家伙
彭景冷冷道:“别在跟我这套近乎。
我是来找你要人的
你竟敢无缘无故抓我符箓院长老”
听到长老的时候,吕台蒙了。
什么
长老
抓了符箓院的长老
哪个家伙能干出这种事
东阳城内不准搏斗,这规矩那也是看人的。
不应该啊
符箓院也就那几个长老。
除非发生了十分凶残放肆的凶行。
否则自家手下应该没这么不长眼的。
东阳城内自己也没听说发生什么大事啊
“请问是哪位长老”
“周意致,周长老”
听到周意致的名字,吕台瞬间傻眼,看向陈南。